佛教區分大乘佛教與小乘佛教,大乘佛教普渡眾生,小乘佛教獨善其身,孔子教導弟子因材施教,亦分為大乘與小乘,大乘儒家以子貢為代表,遵行「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達而達人」,小乘儒家以顏回為代表,遵行「克己復禮,亂邦不居,危邦不入」

        儒家思想以「仁」為本,顏淵問仁,子曰:「克己復禮為仁,一日克己復禮,天下歸仁焉,為仁由己而由乎人哉?」,請問其目?子曰:「非禮勿視,非禮勿言,非禮勿聽,非禮勿動。」。因為孔子對顏回的教導,使得賢哉回也終其一生居陋巷,一簞食,一瓢飲,人不堪其憂,回也不改其樂。德行之高,目中無可事之主。

        大乘儒家端木賜~子貢問為仁,子曰:「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,居是邦也,事其大夫之賢者,友其士之仁者。」,「夫仁者,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達而達人,能近取譬,可謂仁之方也。」。因為孔子對子貢的教導,使得子貢結駟連騎束帛之幣以聘諸侯,存魯,亂齊,破吳,强晋,霸越,往來諸侯之國不以君臣之禮而待以上賓,官至魯、衛之相,子曰:「回也其庶乎,屢空。賜不受命,而貨殖焉,臆則屢中」,成為儒商鼻祖

        國學界大都推崇顏回,但商界則推崇子貢,學者的個性與顏回相仿,都帶有一點自高自負心態,而子貢則是謙虛以讓,子謂子貢曰:「女與回也,孰愈?」對曰:「賜也,何敢望回?回也,聞一以知十;賜也,聞一知二。」子曰:「弗如也;吾與女,弗如也。」,畢竟孔子也是學者。

        在古代士、農、工、商的排序觀念根深蒂固,有能如子貢者,誰願意屈就末座?連他最尊敬的老師都不知褒貶的調侃他,子貢問曰:“賜也何如?”子曰:“汝器也。”曰:“何器也?”曰:“璉瑚也。”(筆者認為是貶,因為在孔子的心中:君子不器),但子貢有他自己的中心思想,不被世俗所左右,他出錢出力捍衛孔子的儒家思想並廣為推廣,賢哉子貢。

         顏淵志於仁子貢志於道無所謂對與錯,好與壞,人生不同的選擇罷了,重要的是擇善固執,莫忘初衷



    黎公 端木賜 子貢 像

     

    唐開元二十七年(公元739年)追封其為「黎侯」;宋大中祥符二年(公元1009年)加封為「黎公」,明嘉靖九年改稱「先賢端木子」。

     

    論語中的子貢

    子禽問於子貢曰:“夫子至於是邦也,必聞其政。求之與?抑與之與?”子貢曰:“夫子溫良恭儉讓以得之。夫子求之也,其諸異乎人之求之與?”

    子貢曰:“貧而無諂,富而無驕。何如?”子曰:“可也。未若貧而樂(),富而好禮者也。”子貢曰:“詩雲: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。其斯之謂與?”子曰:“賜也,始可與言詩已矣。告諸往而知來者。”

    子貢問君子。子曰:“先行其言而後從之。

    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。子曰:“賜也,爾愛其羊,我愛其禮。”

    子貢問曰:“賜也何如?”子曰:“汝器也。”曰:“何器也?”曰:“璉瑚也。”

    子謂子貢曰:“汝與回也孰愈?”對曰:“賜也何敢望回。回也聞一以知十,賜也聞一以知二。”子曰:“弗如也。吾與汝弗如也。”

    子貢曰:“我不欲人之加諸我也,吾亦欲無加諸人。”子曰:“賜也,非爾所及也。”

    子貢曰:“夫子之文章,可得而聞也,夫子之言性與天道,不可得而聞也。”

    子貢問曰:“孔文子何以謂之文也?”子曰:“敏而好學,不恥下問,是以謂之文也。”

    子貢曰:“如有博施於民,而能濟眾,何如?可謂仁乎?”子曰:“何事於仁,必也聖乎!堯舜其猶病諸!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,己欲達而達人。能近取譬,可謂仁之方也已。”

    冉有曰:“夫子為衛君乎?”子貢曰:“諾,吾將問之。”入曰:“伯夷叔齊,何人也?”曰:“古之賢人也。”曰:“怨乎?”曰:“求仁而得仁,又何怨?”出曰:“夫子不為也。”

    太宰問於子貢曰:“夫子聖者與?何其多能也。”子貢曰:“固天縱之將聖,又多能也。”子聞之,曰:“太宰知我乎。吾少也賤,故多能鄙事。君子多乎哉?不多也。”牢曰:“子云:吾不試,故藝。”

    子貢曰:“有美玉於斯,溫櫝而藏諸?求善賈而沽諸?”子曰:“沽之哉,沽之哉​​​​!我待賈者也。”

    子曰:“從我於陳蔡者,皆不及門也。德行:顏淵、閔子騫、冉伯牛、仲弓;言語:宰我、子貢;政事:冉有、季路;文學:子遊、子夏。”

    閔子伺側,唁唁如也。子路,行行如也。冉有、子貢,侃侃如也。子樂:“若由也,不得其死然。”

    子貢問:“師與商也孰賢?”子曰:“師也過,商也不及。”曰:“然則師愈與?”子曰:“過猶不及。”

    子貢問政,子曰:“足食,足兵,民信之矣。”子貢曰:“必不得已而去,於斯三者何先?”曰:“去食。自古皆有死,民無信不立。”

    棘子成曰:“君子質而已矣,何以文為?”子貢曰:“惜乎,夫子之說君子也。駟不及舌。文,猶質也;質,猶文也。虎豹之槨,猶犬羊之槨。”

    子貢問友。子曰:“忠告而善道之,不可則止,無自辱焉。”

    子貢問曰:“何如斯可謂之士矣?”子曰:“行己有恥,使於四方,不辱君命,可謂士矣。”曰:“敢問其次。”曰:“宗族稱孝焉,鄉黨稱悌焉。”曰:“敢問其次。”曰:“言必信,行必果,脛脛然小人哉,抑亦可以為次矣。”曰:“今之從政者何如?”子曰:“噫!鬥屑之人,何足算也。”

    子貢問曰:“鄉人皆好之,何如?”子曰:“未可也。”“鄉人皆惡之,何如?”子曰:“未可也。不如鄉人之善者好之,其不善者惡之。”

    子貢曰:“管仲非仁者與?桓公殺公子糾,不能死,又相之。”子曰:“管仲相桓公,霸諸侯,一匡天下,民到於今受其賜。微管仲,吾其披髮左衽矣。豈若匹夫匹婦之為諒也,自經於溝瀆,而莫之知也。

    子曰:“君子道者三,我無能焉。仁者不憂,知者不惑,勇者不懼。”子貢曰:“夫子自道也。”

    子貢方人,子曰:“賜也賢乎哉,夫我則不暇。”

    子曰:“莫我知也夫!”子貢曰:“何為其莫知子也?”子曰:“不怨天,不尤人,下學而上達,知我者其天乎!”

    子貢問為仁。子曰: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。居是邦也,事其大夫之賢者,友其士之仁者。”

    子貢問曰:“有一言而可以終身行之者乎?”子曰:“其恕乎!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”

    子曰:“予欲無言。”子貢曰:“子如不言,則小子何述焉?”子曰:“天何言哉。四時行焉,百物生焉。天何言哉!”

    子貢曰:“君子亦有惡乎?”子曰:“有惡。惡稱人之惡者,惡居下流而訕上者,惡勇而無禮者,惡果敢而窒者。”曰: 賜也亦有惡乎。惡敫以為知者,惡不孫以為勇者,惡訐以為直者。”

    子貢曰:“紂之不善,不如是之甚也。是以君子惡居下流,天下之惡皆歸焉。”

    子貢曰:“君子之過也,如日月之食焉。過也,人皆見之;更也,人皆仰之。”

    衛公孫朝問於子貢曰:“仲尼焉學?”子貢曰:“文武之道,未墮於地,在人。賢者識其大者,不賢者識其小者,莫不有文武之道焉,夫子焉不學,而亦何常師之有!”

    叔孫武叔語大夫於朝曰:“子貢賢於仲尼。”子服景伯以告子貢,子貢曰:“譬之宮牆。賜之牆也及肩,窺見室家之好。夫子之牆數仞,不得其門而入,不見宗廟之美,百官之富。得其門者或寡矣。夫子之雲,不亦宜乎?”

    叔孫武叔毀仲尼,子貢曰:“無以為也。仲尼,不可毀也。他人之賢者,丘陵也,猶可逾也。仲尼,日月也,無得而逾焉。人雖欲自絕,其何傷於日月乎?多見其不知量也。”

    陳子禽謂子貢曰:“子為恭也,仲尼豈賢與​​​​子乎?”子貢曰:"君子一言以為知,一言以為不知,言不可不慎也。夫子之不可及也,猶天之不可階而升也。夫子之得邦家者,所謂立之斯立,道之斯行,綏之斯來,勤之斯和。其生也榮,其死也哀。如之何其可及也?”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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